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按照辈分,自己还得喊世子一声三哥呢。默默的握紧双拳,秦冬将那些在世子这件事里掺和过,动过手脚的宗派的名字一一刻在了心里,他暗暗发誓,他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自己躺了这趟浑水。

        “秦画,秋儿到底怎么死的,让我知道个明白好么?”女人硬起的心肠,可以击穿顽石。收起眼泪,女人的勇气可以大到支撑自己能亲耳去听自己孩子的死亡。

        “对手太强。”仙人犹豫片刻,吐出四个字。

        “那云栖不是才人仙境嘛,难道他暗自隐藏了实力?”女人不信,追问。

        “整个逍遥监为了留下秋儿,提前在交战之地布下了三个失传许久的阵法。”西秦王紧抱爱妻。

        “阵法?什么阵法能够弥补实力之上的巨大差距?”当娘的人刨根问底。

        “散兵合击阵,散灵阵,乱心阵,还有主攻的皇城大阵,云栖还对自己用了阴阳道的木偶金丝术,拜神候的闭觉绝感,也就是封神术。去谁都是死,是我不该派人去挑衅。”更不该派的是自己的儿子,后半截话哏在后头,吐不出去。

        女人推开了他,认真的看着这个自己早就决定托付终身的男人,说道“你不会放过害死秋儿的人的,对么?”

        秦画一把抱紧了女人,柔声在女人耳边说道“是,手上沾了我孩儿的鲜血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我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女人也是想出一份力的。

        “呆在西秦,寸步不移,直至死去。”仙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无法言表的吃力。

        女人扭过头,心中很是气愤,他果然只打算让女人呆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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