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不准老是打我的头,都把我打笨了。”鸠浅不喜欢被人打脑袋。
那个男人说过,人笨就是脑子笨。
鸠浅一直觉得那些脑子笨的人一定是小时候挨了很多的打。
像他,鸠横日落不管怎么揍他,都不碰他的脑袋。
秦贺才不理会鸠浅的古怪言论,开口说道:“朝生暮死花,不是吃的,是用来闻的。”
“闻?”鸠浅将信将疑,将鼻子凑近盒子,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有点臭味儿?”鸠浅觉得气味不太对。
“我刚才放了个屁。”秦贺嘿嘿笑道。
“你好恶心。”鸠浅顿时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立马捂住鼻子。
“不胡扯了。这花位列十品。你知道十品什么概念吗?”秦贺极其得意,他猜鸠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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