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抱着裴三千趟了整整一天。

        就那样面对面地抱着,整整一天一夜一动不动。

        期间任由裴三千怎么样的挣扎,鸠浅都用力抱紧她,不让她离开。

        翌日。

        天色即将破晓之际。

        一个人踩着夜色的尾巴,坐到了客栈的窗边。

        “喂,鸠浅!”那人喊了一句。

        鸠浅感到自己的领域被触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有个人在夜色之下,凭空出现了此处。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来的人是一个鸠浅不太喜欢的疯子的话,当时的那一幅情景还是很美的。

        这个男子白发胜雪,颜色灰白,在即将消失的夜色的衬托下,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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