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了奥斯特所导致的后果,帕妮丝并不怪这个男孩。

        就算洛没有杀奥斯特,暗夜照样会灭亡,现在的结果,只是将暗夜送入地狱的角色转换了一下而已。

        但她现在就是想揍这杀了人还若无其事坐在这里的小子一顿,而洛那满身的酒气,恰恰给了帕妮丝动手的理由。

        “这么小就敢喝酒!你怎么带孩子!我让你喝!……”

        洛面对着帕妮丝,这次是彻底失算了。

        那本来想少挨一顿揍的忽发奇想,竟变成了帕妮丝压着自己猛揍的最好借口。

        但如愤怒的母鸡一般的帕妮丝,那挥起的拳头却有意避开了男孩的后背位置。

        她知道什么是男孩可以承受的惩罚,什么是自己不可跨越的鸿沟。

        这次暴揍,是男孩唯一的一次,竟没想出任何还手理由的惨痛经历。也正是这次惨痛的经历,让这最终站在了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从此再也没有沾过任何一滴酒。

        帕妮丝直等到再也抬不起胳膊的时候,才趴在男孩那布满污渍的毛毯之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我在他扒下你的裤子之前,开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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