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的祭兽目中疑惑之色更浓了,它现在很想洛能轻声唤它一声,这样它就能鼓足勇气,说服自己扑入洛的怀抱,顺便把那些正撕扯着自己主人身体的怪物锯开。

        但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听到自己主人哪怕有一丁点的声音传出来。

        黏附在洛黑发之上的肖恩斯那全身的畸形肢体疯狂的摇摆着,它未能得到接触洛皮肤的机会,只勉强接触到了洛的头发,与那些牢牢吸附在洛的皮肤上,疯狂撕扯着的同类相比,它处于明显的劣势。

        这只肖恩斯开始变形,凌乱的如无数条触手一般的肢体快速地融合着,最终形成了一把狭长的肉刀。被无数触手融合而出的肉刀,有着外凸的刀尖与超长的切割线,竟与洛曾经握在手中的那把尼泊尔军刀极为相似。

        祭兽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已被缓缓抬起的肉刀,它露出更大的惊惶之色,它知道这种形状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它的主人曾经使用过。

        它想到了洛怀抱中那令它迷恋的温度,想到了洛曾给它编织的藤质襁褓,想到了年幼的自己曾在洛的指尖荡着秋千,想到了洛曾用那纤长的手指抚摸自己那肥嘟嘟的虫体,想到了第一次睁开眼,洛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既然是我选择了你,那便不会抛弃你!”

        祭兽没有独属于自己的意识,他们只是试炼者的刀,就如海曼的那条超阶火蜥龙,只需要吃,一直吃到被祭献的那一天。

        但洛的这只不知名的祭兽,它从睁开眼便能听懂洛的话,它只是不会说。

        与自己的母亲一样,它天生胆小,但它并不傻。

        它知道,随着那恐怖的肉刀挥下,洛将不复存在,它也可以摆脱那被注定的命运,在迷失海沟内成为独一无二的变异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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