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不意外,眼皮也没抬一下:「把手伸过来。」
我伸手。他指尖在我脉门上一按。那一点气像一根极细的针,顺着经脉钻过去,停在丹田外沿,碰了碰那团灰。灰微微一缩,又对着那根针伸了一伸,像两个陌生的东西在互相试探。长老「嗯」了一声,收回手,这才真正地看向我。
「你T内之气,与五行不合,却与地气相应。」他慢吞吞地说,「像一口井。井能纳百水,但也会吞人。」
他停了一下,继续道:「无相两字,不该出现在凡人身上。你若走错一步,便是祸。」
我没敢抬头:「我该怎麽做?」
「不显,不争,不急。」他吐出三个字,我心里一惊,几乎要抬头去看周伯站在门外。长老看出我的表情,淡淡道:「这三句话,人人会说。你能否做到,看你命里有没有定。」
他抬手一弹,灵锁自我手腕松开,落在案上,像条Si掉的蛇。他吩咐外院执事:「押入外院观察三日,不得离门一步。三日後,再议。」说完就走,像一阵风进,一阵风出。
门合上,我才敢喘气。云芊长长吐了一口气,对我b了个「别讲话」的手势,随执事出门。临走时,她回头瞧我一眼,那眼神像钉子,稳稳把我的心钉在x膛里。
——
第一夜,我被关在一间小屋。窗很窄,只能看见外头一角青松。远处传来剑鸣与诀语声,宗门在整备阵法。我靠墙坐下,把青玉放在膝上。裂纹里的光在黑暗里若有若无,我把手覆上去,冰意顺着掌心回到丹田。那团灰呼应着我:呼x1、收缩、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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