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立在堂心,背直如弦;云芊在侧,手里的符袋系得紧。
两侧坐着几位我不熟悉的长老,衣袖上有不同的纹:山,水,风,木。主座的白须长老垂目不语,像一张纸在等墨。
「林岑。」他抬眼,声音不重,却带着山背的回音,「三日前雁岭之事,洛衡已有奏。你x中……有一缕息,可否如实言之?」
我抱拳:「回长老。是雁岭侧门吐出的一缕息,入我丹田,自行存,不动不乱。目前与我脉合,未见反噬。」
「未见,」左侧一位黑眉长老冷笑,「不等於不有。灰门之物,来路不清,藏於丹田,与蛇养怀有何异?」
云芊忍不住抬头:「弟子愿以符镇之。」
那长老扫她一眼:「你镇得住它,还是镇得住人?」
洛衡前一步,声沉如铁:「弟子以剑背镇主孔、以身扛门时,他在侧门取息,未逾矩,未逞强,事後亦未妄用。若以灰门罪之,从此宗门谁还敢守门?」
堂上一静。
白须长老指背轻敲扶手一下,像落一滴墨:「我等唤他来,不为罪,也不为赏。只是问:你可控?」
我想了想,答:「不可控——若将控当捏、当压。可对话——若将控当听、当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