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住而不纳。」

        洛衡补上一句:「见而不取。」

        三句话在银光上一落,所有拍子同时慢了半寸。山不再颤,云不再走,封阵边的草尖上每一滴露都有了自己的影。那影里没有灰,只有天。

        我长出一口气。灰光於是写下一个只有我能看见的字:「度」。

        不是「息」,不是「回」,是「度」。门之度,心之度,歌之度,战之度。

        我把它放到最深的地方——不放r0U,不放骨,放在「不悔」。

        「好了吗?」云芊小声。

        「还差一步。」我听着地底还有一丝声未落g。

        洛衡握紧剑:「哪一步?」

        「我们要把第三拍……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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