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衡把手放在我肩上,声音很低:「还能听吗?」
我说:「能。」
「那就别听太多。」她笑了一下,「听到不许类就够。」
云芊把最後三枚镇魇针放在我掌心,指尖冰凉,眼里却是火:「阿岑,先x。」
我握紧她的手:「先x。」
山风忽然转冷。
远处的那条外脉像蛇沿着天际游来,游过每一片云,把云的白都染了一点灰。
宗门的旗在风里抖,抖出的节拍不再是三,不再是四,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数。
我把它记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知道,说出来的那一刻,战才真正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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