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她不许把那些人当灰打碎。
因为若我们学会以「曲」制人,人就成了灰的影。
黑衣人的队列终於全退。
最後一口瓮还在鼓,像一颗不肯服的心。
那颗心不是灰,是人。
我走出护阵,站在关外十步之外。云芊要拉,我摇头。洛衡的剑影一闪,落在我右侧,不离我半步。
「你们的瓮,」我对那颗心说,「不是灰。」
瓮里的人笑,声音像铁锈刮在陶上:「不是灰,是道。」
「道?」我看着他们的眼,「你们让心听数,叫道?」
他沉默一瞬,嘲弄地挑了挑下巴:「你x口那一条,还不就是数?」
我低头,看见衣襟下灰纹微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