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後,街上多了息师。每条巷口都有一个人端坐,手持木尺,监看行人呼x1。有人走快些,他会轻敲木尺,提醒:「三拍一息。」若有人停下脚步,便会被两名侍役请去息场「调律」。整座城如同一口巨大的肺,呼x1整齐、无风、无声。

        洛衡皱眉:「这样的静,b乱还可怕。」

        我望着远方高台:「他们以为稳就是静,却忘了,静不是不动。」

        息场立在城心。台上有白衣官师领课,声音柔顺,却一字一拍,不容差分毫:「听一息,守一息,忘一息。」

        下面百姓盘坐如cHa0,呼x1齐整。那画面既壮观又诡异。

        我想起在雁岭听灰之息的时候,那呼x1沉、远、带着天地的节。眼前这一片,却只有「人为的静」。

        夜里风冷,我们暂宿客舍。云芊点了灯,灯焰被风吹得摇。她靠在窗边,小声说:「我怕哪天醒来,我们也跟他们一样,忘了自己在呼x1。」

        我看着她:「若真有那天,你先乱给我看。」

        她笑了一下:「那你可别嫌我吵。」

        半夜时,街上忽传来整齐的拍息声。那声音从城东渐近,像千人同时在心口数拍。洛衡起身披衣,声音压得极低:「那不是练法,是导息。」

        我皱眉:「谁在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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