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远方那片灰白天际,声音极轻:「灰不在天,在人。」
风又来了,雪声细碎,像有人在纸背後写字。
我把营火拨旺,云芊坐在对面,将符纸叠成一个又一个没有字的方块,像在做一种无声的算术。洛衡把剑卸下,横在膝上,指尖轻触剑脊,听那一线金鸣。
「我进过一个心界。」我说,「那里不是幻,是会痛的真。灰心有面孔,像我。」
云芊抬眼:「我也做了一个梦。」
洛衡沉声:「我没有梦。但我觉得我的剑,有一半不在我手上。」
我知道,灰已把门开到我们每个人的脚边。
夜更深时,营火忽暗。不是风大,是光被吃了一口。我们三人同时停住呼x1,下一瞬,四周的雪线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往一个方向滑。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着,往同一处沉。
我伸掌,地面震了一下。雪裂成细纹,纹里流出灰光。那光不是冷的,却在视线里留下残影。
「来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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