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芊从山下赶来,脸上沾着灰。她的衣袖被烧了一角,手里还拿着一张未燃尽的符。
「我在山脚见到他们。」她喘着气,「有个少年,练火息,不成,却还没Si。他在火里笑,说看见了灰。」
「灰?」我愣。
她点头:「说那灰在火里唱。」
我与洛衡对望一眼,谁也没再说话。
火云越烧越高,天边的红变成白,白得刺眼。
那夜整座山镇无人入眠。
有人开始向火祈祷,也有人在哭。哭声里夹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节奏——不是灰息的三拍,也不是静轮的钟律,而是新的,乱到极致的律。
我在火光下闭上眼,心里浮出一句话:
「灰归於息,息归於人,若人再乱,火便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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