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後,有脚步从塔下来。很轻。我睁眼,见一个少年提着一盏心灯,是塔内的徒。他在河边坐,背影瘦。
我过去坐在不远:「睡不着?」
他吓了一跳,回头认出我,抱拳:「真人。」
我指指他的灯:「这灯热吗?」
他摇头:「不热。宗上说,心灯不应热,只要听。」
「你听见什麽?」
他愣了一会儿,低声:「我听见河在喘。」
「喘得齐吗?」
他摇头:「很乱。」
「那明日钟拍压下去,河会怎样?」
他沉默了很久:「会……被拉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