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篇教我听自己。
当我第一次在静中听见「心」的声音时,那声音不像话语,而是一个呼x1——不属於身T,却在T内。
它说:「我即风,风即我。」
我睁开眼,周身的气脉皆动。
灰印重新亮起,淡灰化为柔光,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那感觉不是力量,而是归一。
我抬手,掌心的气流随心而转。没有术法,没有符,只是一念。
窗外的树叶响起。那不是风,而是我心的拍。
云芊那年也来南野。她带来《凡息录》的後篇。
她笑着说:「世人如今都在学风道,却忘了你教的心法。」
我翻开她的书,里面记着天下的风律与人息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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