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若有所思。
「那修行到最後,仙和人有什麽分别?」
我想了想,说:「仙在天上看风,人在人间听风。」
他抬头望天,沉默许久。
顾寒在我这里住了一个月。
白天在书院後山练息,晚上帮我点灯、收卷、修竹篱。
他不多话,也不再逞强。最明显的变化,是他走路不再掀风。
那天傍晚,城南忽然黑云压城。
不是雨云,是沙一样的风墙,夹着嘶嘶的尖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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