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连呼x1都似凝固。

        预想中的血溅当场,没有来。

        那枚该刺穿脖颈的阎罗帖,此刻正安安静静躺在孩童掌心,黑帖上的鬼头纹,在他小小的手掌里,竟显得有些滑稽。

        桌下的孩童缓缓起身,拍了拍衣上的灰尘,先前那副惊惶失措的模样荡然无存。他掌心微微用力,“嗤”的一声,阎罗帖便炸成了飞灰,随风飘散。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的声音不再稚nEnG,反而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苍老,像淬了冰的钢针,直直刺向周公子。

        周公子咧嘴一笑,黑枪抬起,枪尖直指孩童,枪身微颤,残缨轻摆:“大哥,帮帮忙。”

        他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你见过哪个差点被杀的人,还能这么镇定的?”

        “哭喊声卡在喉咙里不出来,小手攥得b谁都紧,却连半分挣扎都没有——这哪是吓傻了,分明是在等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沉,一字一句道:“‘渊’里那个号称杀人于无形的血童子,应该就是你吧?”

        巷口的风又起了,吹得紫荆的帷帽纱轻轻晃动,也吹得血童子额前的碎发飘起,露出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那根本不是孩子该有的眼神,里面只有Si寂的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