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屠愣了愣神,将手中刀掷在地上,从此再未杀生。
杨铭才起床。
杨铭已经是圣修下品修为修士,本不会对床这种东西产生依恋。
但是,杨铭还是喜欢在微冷的夜窝在床上的感觉,这让他感觉到安全、温暖。
杨铭知道,这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疙瘩在作祟,杨铭早就想将这个疙瘩解开,但是,却始终解不开。
杨铭有些纳闷,自己已经身为阳云城第一大宗门阳云宗的宗主,为何还记挂着大几十年前的往事不能放手?
要知道,当年那几个人,早已经黄泉路上做了伴!
杨铭才起床,杨铭有才起床的资本,阳云宗外有大长老,内有大管家,一切都有条不紊,杨铭为何要那么操劳?
“只是那个黑袍使……”
想到黑袍使,杨铭皱了皱眉,十几年前,不知道哪里来了个黑袍修士,自称黑袍使,黑袍使修为高绝,逐一挑战阳云宗众人,一出手便将众人彻底制住,可是,黑袍使却并不图什么,即使杨铭以阳云宗为献,黑袍使甚至连眼都未眨一下。
最终,这名黑袍使便成了阳云宗暗中的太上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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