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沾染上殷红的血迹,更显得昳丽饱满。

        江御林看着她嫌弃的擦拭着嘴角,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是很早之前,他因为给沈湘欢做草编蚂蚱,不小心被木屑扎破冒出了小血珠。

        她本来沉浸在快要得到新玩意的喜悦当中,下一息脸sE就变了,想要的草编蚂蚱都顾不上了,拉着他的手一直吹吹吹,漂亮的黛眉蹙到了一起。

        “受伤了。”

        不过是一个细微到不能再细微的伤口,她却十分的在意关怀,江御林见她为自己愁容,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欣然,他那时候还故意逗过沈湘欢,说很疼。

        但是很疼也要给她做草编蚂蚱,为了她,他不怕疼。

        本来一直追着要草编蚂蚱的沈湘欢却说不要草编蚂蚱了,要去拿药给他包紮伤口,为了不叫她动,甚至把她万分喜欢的草编蚂蚱丢得远远的。

        那时候他觉得这位骄纵的丞相嫡nV,怎麽那麽笨,那麽好骗?但又觉得她好可Ai。

        现在她对着他动手,把他的手咬得血淋淋,全然不在乎他疼不疼。

        手背上的伤势很严重,很疼,可江御林却觉得抵不过心里浮起来的疼痛。

        “......”

        沈湘欢全然没有在意他的难受,反而还在冷着一张脸讽刺他,“你就是这麽窝囊,只知道欺负弱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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