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只是楚雪悯的心魔,所谓这一切,当真是出自他本心,还是楚雪悯影响了他?

        谢萦怀捏碎枷锁,他很想告诉自己是后者,但密密麻麻涌上来的理智告诉谢萦怀——

        他是真的希望山阴一族繁荣强大,真的希望再没有族人沦落地狱。

        可是有那么多人为了山阴前行,可有哪一个为了怯玉伮前行?

        都要怯玉伮的命,都要他去祭那把冷冰冰的剑,太凉了,怯玉伮受不了的。

        冷风袭,拂过几缕银发。

        谢萦怀抬手捏碎囚笼,让他们自私一次吧。

        林笑却在颠沛中醒来,见到这银发林笑却准备呼喊的,可熟悉感令他将呼救咽在喉头。

        银发人背着他,逃跑似的。

        林笑却侧头望,认不出这是哪里,不在剑宗了。

        林笑却将头趴在银发人肩上,轻声问:“哥哥,你的头发怎么白了。”

        声音很轻,怕这只是一场梦被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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