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物?一表三千里的兄长,你是蛊惑我背叛我的神,用一个虚幻的假象代替祂,你说说,我该怎样审判你。”

        远亲被拖走了,血迹斑斑。

        爷爷劝他放下刀来,楼婪将远亲的药交给爷爷:“您看,他叫我吃下呢,我吃了疯了,爷爷,我还是你的孙子,可他就只能成为亡魂了。”

        “我放过他,轻判他,不是我良善,”楼婪望向身后的雕像,“只是不想在神面前犯了杀戒。”

        爷爷望着楼婪,眼眶隐隐泪意,他抱了抱楼婪,随后亲自用湿帕擦去室内的血液,擦去他孙子刀下的痕迹。

        “爷爷会处理好,别难过。”

        后来楼婪再也没见到那远亲,据说是远远地打发到了国外,染上了东西,死在路边了。

        掌心的血润湿神像的身,楼婪又划了一刀,让血液不要困在肌肤之内,流动如生命的源泉,浇灌他冷冰冰的神像。

        把我的温度取去,温暖神的身躯。

        楼婪哀哀地流下泪来,只恨这疼痛不够刺骨,唤不醒沉睡的神灵。

        “如果这把刻刀,抵达我的心脏,您能够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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