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照归赫然想起曾为谨的母亲——或许也该一查。

        「年初,吴毫恩经朋友牵线,开始在新门泊车。」燕祉在第五年的地方打了一个圈,「这是我们今晚的重点。」

        宋照归不意外新门会有「玩偶」制造商或掮客,也不意外有人会把朋友的稚子推入火坑,但如果这个人在得知吴毫恩惨Si之後还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工作,那就很有参考价值了。

        因为他不会只做过这麽一次。

        燕祉打开笔电,萤幕上是一个长相相当清秀的年轻人。

        「姓况,况知觅,经常与吴毫恩搭班,二十岁,还在读大学。」

        新门的客人范围极广,上至富家子弟下至普通人,但通常来到这种地方,开来的车都是拿得出手的,毕竟也算是一个攀b的舞台。

        一台几十万到上千万的东西,会愿意让一个才刚成年没多久的人代为泊车吗?宋照归自问——他可能会,视他当时用的是甚麽车而定。

        他没有品牌迷思也没有完美主义,是一个不论几手或事故车通通都能接受的人,换车b买新衣服的速度还快,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在外面持续保持警戒。

        燕祉突然把手中的笔放到桌上,发出短促的声响。「有问题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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