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你要说,那个家势必要做处理。」辜成禹知道杜道毅的用意「是他的意愿。」
「对。」杜道毅这件事在心里放下「总不能一直喝N。」
「我去外面等你,让杨琳觉得T面。」辜成禹将信收好放在杜道毅的床上「去看看阿祥。」
杜道毅看着信拿出打火机燃烧掉,剩下的灰烬装袋带走。「该好好道别。」
阿祥穿上正式的衬衫及黑外套「我上台报告顶多就是西装,现在弄得像是要去相亲一样。」用手抓着头发确定好。「要不是成禹说得有道理。」
「要不要带盐?」辜成禹什麽都好奇想知道。
「我要带圣水吗?」杜道毅笑出来「双手合十就好,一种打招呼。」
辜成禹叫上计程车往殡仪馆走,拿出另外包得红包给司机「过运,我家里人交代。」
「医院的救护车司机应该很久没有遇到有人这麽守传统的人。」杜道毅想想说出口「路边的红包不要捡。」
「这点常识都知道。」阎韦祥当然知道「解剖室走动久都知道。」
三人说出来的话吓坏其他的家属,林宗翰一家人出席「学长你们穿一身黑是没有错,听起来却是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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