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怀中人又一次猛然绷紧的腰肢,教授指尖骤然加深力道抵住前列腺,像是要将所有药效催逼出来。白惟辞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在剧烈抽搐中释放,白浊有力地溅上教授衬衫。
那一瞬间他彷佛完全被掏空,药效带来的燥热与痛楚如潮水退去,只余下浑身虚脱的颤抖。当他终於在极度的疲惫与矛盾的感官冲击下断续释放後,身後的揉按动作也渐渐变得温和。
待余韵稍平,顾知恒轻托起诗人汗湿的脸,见他眼神涣散、连指尖都再无力蜷缩,顾知恒缓缓抽出手指,拿起一旁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乾净。他的动作依旧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混合了疼痛的慾望风暴,於他而言,似乎只是一次必要的临床干预。
折磨了白惟辞近一个小时的可怕药效,终於在顾知恒近乎残酷的「治疗」下,逐渐平息。只剩下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心被彻底洗刷後的茫然。
教授低头,看着怀里近乎虚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潮红未退的诗人。那张稚嫩精致的脸,此刻写满了委屈与依赖,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因身後的疼痛而轻轻抽气。
顾知恒的眼神深处,那冰封的坚硬似乎融化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缝隙,但言语却依旧带着严厉:「看来我的小刺蝟是疏解了。但这件事,可还没完。」
他抱着虚软的爱人走进浴室。灯光亮起的瞬间,白惟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缩起来,尤其在顾知恒试图将他放进浴缸时,他挣扎得格外厉害。
「不要……不要碰水……」他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双手向後死死护住自己红肿的臀「我的屁股……一定烂掉了……好痛……」
看着怀里爱人这副全然沉溺在恐惧中的模样,顾知恒心中升起一丝无奈。教授没有强行将诗人放入水中,而是转了个方向,将他抱到镜子前。
顾知恒站在白惟辞身前,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稳稳地环抱住他,将诗人固定在自己与洗手台的镜子之间。白惟辞向着他,身体因疼痛和恐惧而冒汗轻颤。
「别怕。」顾知恒的低语在他耳畔响起,不同於刚才的冰冷,多了几分严肃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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