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宸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长乐宫殿门外的阳光下时,他身上的龙袍已经重新变得一丝不苟。阳光照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波澜,彷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暴行从未发生过。
跪在地上的赵常等人,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只是从那扇紧闭的殿门背後,隐约听到了几声压抑的、不似人声的呜咽,以及瓷器碎裂的声响。当皇帝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并下达了那道软禁太后的旨意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恐惧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这位年轻的君主,已经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少年天子了。他是一头刚刚品嚐过最禁忌血肉的猛兽,身上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
“更衣。”刘宸的声音平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面。
宫女们颤抖着上前,为他除去那件可能沾染了什麽的朝服,换上了一身更为舒适的玄色丝绸常服。整个过程,刘宸都闭着眼睛,任由她们摆布。他似乎在回味着什麽,又似乎什麽都没想。他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释放,但精神却处在一种奇异的、需要被填满的空虚之中。
那征服帝国最高贵女性所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後,留下的是一片索然无味的沙滩。他需要更宏大、更持久、能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刺激。
回到未央宫,刘宸屏退了所有人,只身走进了平日里用来批阅奏章的宣室殿。但他没有走向那张堆满竹简的御案,而是径直走到了大殿侧面墙壁上悬挂着的一副巨大的地图前。
那是一副用整张兽皮硝制而成的舆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线,详细地描绘出了大汉帝国以及周边所有藩属、邦国的疆域、山川与城池。
刘宸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帝国那辽阔的版图。从东海之滨,到西域的沙漠戈壁;从北方的茫茫草原,到南方的湿热丛林。这一切,都属於他。
但仅仅是“属於”,已经无法让他满足了。
他的目光,越过了帝国的边境线,投向了那些匍匐在大汉阴影下的小国。它们就像是棋盘上早已摆好的棋子,等待着执棋人的随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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