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宫深处的汤泉馆,终年被地下温泉的湿热蒸汽所笼罩。巨大的白玉池壁被水汽浸润得温滑,池水中氤氲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水汽在雕刻着繁复云纹的廊柱与穹顶上凝结成珠,又一颗颗缓缓滴落,在近乎凝固的寂静殿阁内,发出清脆而规律的“滴答”声,如同为一场献祭计时的沙漏。
今夜,这里没有任何宫女侍奉。只有刘宸一人,穿着宽松的黑色丝绸浴袍,长发未束,斜倚在池边铺着厚厚白狐裘的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葡萄酒,猩红的液体在金杯中微微晃荡。
不多时,两名身形健壮的太监一左一右,几乎是拖拽着两个女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正是几日前被刘宸“临幸”过的少妇云娘,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到近乎透明的纱衣,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得像是灵魂已经被抽走。而另一个被她下意识死死护在身後的,则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与云娘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但脸庞的轮廓更显青涩稚嫩。她就是云娘的女儿,灵纱。
“陛下……求您……求您放过她……”云娘的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凉光滑的白玉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乾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还只是个孩子……您要做什麽,都冲着臣妾来……臣妾……臣妾什麽都愿意……”
刘宸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只是慢条斯理地轻啜了一口果酒,目光越过云娘颤抖的肩膀,饶有兴致地落在了她身後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身上。灵纱的眼中充满了最纯粹的恐D惧,像一头在暴风雪中与母鹿失散的幼兽,不知所措地望着眼前这个比传说中的鬼神更可怕的男人。
“你看,云娘,这就是问题所在。”刘宸放下酒杯,金属与玉石碰撞发出清脆一响。他站起身,赤着脚,缓步走到她们面前,浴袍的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无声滑动。“朕上次教过你,但你似乎学得并不好。你的身体虽然诚实得可爱,但你的心,却还想着那个被朕踩死的蝼蚁。所以,”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朕只好找个新学生。一张乾乾净净的白纸,总比被别人胡乱涂抹过的废纸要好教得多。”
他弯下腰,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灵纱因恐惧而冰冷的脸颊。
“不要碰她!”那一刻,母性的本能战胜了所有的恐惧。云娘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猛地从地上扑起,张开双臂,想要挡在女儿身前。
刘宸的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不耐。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後退半步,只是对着门口的太监轻轻使了个眼色。两名太监立刻如饿虎般扑上前,一个用膝盖顶住云娘的後腰,反剪她的双臂,另一个则粗鲁地抓住她身上那件本就聊胜於无的纱衣,用力向两边一撕!
“嘶啦——”
单薄的丝绸应声而裂,云娘成熟丰腴的胴体就这样狼狈地暴露在空气中。太监们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将她赤裸的身体死死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头颅被强行压下,正对着冒着嫋嫋白汽的汤池。
“让她好好看着。”刘宸的声音平静无波,彷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看着她的宝贝女儿,是如何一步步学会取悦朕的。这,也是她课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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