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的甬道是如此的紧窄而富有弹性,内壁上无数的嫩肉褶皱如同成千上万张贪婪吮吸的小嘴,疯狂地、一层层地包裹着、绞杀着这根侵入体内的庞然大物,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灵纱……感觉到了吗?朕……在你的身体里了。”刘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带着一丝沙哑,他开始缓缓地、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将硕大的龟头拉到穴口,让那娇嫩的肉唇外翻,给予灵纱一种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直捣黄龙,巨大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重重地研磨着那稚嫩的子宫口。

        温热的泉水因为两人身体的剧烈撞击而晃荡不休,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与肉体在水中交合发出的“噗嗤、噗嗤”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生命乐章。

        “陛下……啊……好深……陛下……灵纱……灵纱要坏掉了……嗯……啊……太大了……”少女已经完全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仅仅几步之遥,还跪着自己的母亲。在灭顶般的快感中,她所有的人类理智都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雌性本能。她双手紧紧地抱着刘宸的脖子,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冲撞,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的、甜腻的娇吟。

        不知过了多久,刘宸感受着灵纱体内越来越紧的绞杀感和一阵阵剧烈的痉挛,知道她即将再次攀上高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住少女的腰肢,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终於,在灵纱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和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他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龙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喷射在了少女那从未有任何生灵造访过的、最深处的子宫之中。

        刘宸抽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大量的精液混合着鲜红的落红和淫水,从灵纱无力收缩的穴口缓缓流淌出来,在清澈的池水中染开一团暧昧的云雾。

        他抱着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初经人事的疲惫而半昏迷过去的灵纱,一步步走出了汤池,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他来到了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云娘的面前。

        他弯下腰,将浑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交合痕迹、腿间一片狼藉的女儿,轻轻地、如同放置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放在了同样赤裸的、冰冷的母亲的怀里。

        刘宸将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恐惧而彻底脱力的灵纱,像一件被暴雨打湿的、脆弱的丝绸艺术品,轻轻地、近乎温柔地,放在了同样赤身裸体、跪坐在冰冷玉石上的母亲云娘的怀里。

        云娘僵硬地抱着自己女儿那冰凉而又在轻微抽搐的身体,目光死死地锁在女儿大腿根部,那正缓缓向下流淌的、混合着清澈泉水与男人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上。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般大小,呼吸似乎都彻底停止了。那混浊的液体,如同最恶毒的白色岩浆,灼烧着她的眼睛,所经之处,一片焦土,连带着她的心脏也被彻底烫烂、焚毁。

        “给她擦乾净。”刘宸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但话语的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用你的嘴,一滴都不要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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