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永巷宫。

        这里是皇宫里最偏僻、最冷清的角落,专门用来囚禁那些被皇帝遗忘的女人、犯下大错的宫人。宫墙高耸,隔绝了长安城所有的繁华与喧嚣,空气中终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草木腐败与绝望气息的阴冷味道。

        今夜,这座被寂静和幽怨笼罩的冷宫,却迎来了一位至高无上的主宰。

        一间陈设简单、仅有一床一案的偏殿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刘宸斜倚在软榻上闲适的身影,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如同一个掌控一切的鬼魅。

        被从白虎广场带回、经过一番粗暴梳洗的夜郎王后阿荼,被两名太监像拖一块破布般押了进来,重重地推倒在刘宸的脚下。长达一个月的、毫无间歇的公开凌辱,已经将她身上所有属於“王后”的光环和属於“人”的尊严都剥离殆尽,只剩下一具尚在呼吸的、行屍走肉般的麻木躯壳。她的眼神空洞,脸颊凹陷,对於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似乎已经毫不在意。

        “阿荼,”刘宸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宠物,“朕知道,你很想念你的儿子,对吗?”

        听到“儿子”这两个字,阿荼那双如同死水古井般的眼眸之中,终於泛起了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波澜。她缓缓抬起头,乾裂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麽,却没能发出声音。

        “今天,朕给你一个机会。”刘宸从软榻上站起身,手里拿着一条质地柔软的黑色丝绸眼罩,在指尖把玩着。“朕为你准备了一个新的‘游戏’。如果你能让朕的‘客人’满意,朕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见你儿子一面。”

        希望,哪怕是最虚假、最渺茫、最恶毒的希望,也是刺穿绝望黑幕的唯一利刃。阿荼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看着刘宸手中那条如同黑蛇般的眼罩,没有反抗,只是任命般地低下了头。

        刘宸亲自走到她的身後,将那条冰凉柔滑的丝绸,轻轻地、仔细地蒙在了她的眼睛上,还体贴地为她打了个漂亮的结,彻底剥夺了她的视觉。黑暗降临的一瞬间,阿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未知的,永远比已知的更可怕。

        “游戏,现在开始。”刘宸拍了拍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期待。

        随着他的一声轻响,殿门被再次推开。两名太监推着一个瘦弱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年仅十二岁的前夜郎太子,竹延。他的身上穿着一身乾净的、不属於囚犯的细棉布衣服,但嘴里却被死死地塞了一团柔软的布料,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他原本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因为年幼而显得特别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刘宸那深入骨髓的仇恨,以及对眼前这诡异场景的巨大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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