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地，揭开了她眼前的黑色丝绸。
光明重新涌入。
阿荼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花了几秒钟才适应了摇曳的烛火光亮。然後，她的视线慢慢聚焦，看清了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那是一张年轻的、稚嫩的、泪流满面的脸。一张她曾在无数个被轮暴的噩梦中呼唤过千百遍的，属於她唯一的、视若珍宝的儿子——竹延的脸。
他的嘴里还塞着湿透的布团，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极致的仇恨、无边的痛苦、彻底的绝望和一丝丝哀求的复杂眼神，死死地看着她。
而他两腿之间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释放过、此刻已经疲软下来的小小肉棒，顶端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属於他的……也正存在於她口中的……液体。
时间，凝固了。空间，崩塌了。
阿荼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彷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摒弃在外。然後，又在一瞬间，彻底扩散开来，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和神采，变成两口深不见底的、盛满了死亡的枯井。
她没有尖叫，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动。
只是那麽静静地跪着，嘴里盛着自己亲生儿子的精液，用一双彻底死去的眼睛，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
那个名叫阿荼的夜郎王后，在这一刻，伴随着心底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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