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紫色的眼眸酝开潮湿热潮,他再度凑上来加深了这个吻,指腹在你肌肤上反复摩挲。
视线里黑棕色的发尾漾起小小的涟漪,有些东西正悄然发生着变化,而你,你们,谁都不想再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夏以昼退开些距离,拇指擦过你唇边水渍,一下下轻轻按着。
你后知后觉红了脸,挣扎着从他怀里蛄蛹出来,慌慌张张逃也似地奔向卧室,嘴里念念有词:“我……我去跟楠队告假,哎呀年假要用完了好烦啊!”
转弯的空档,你看到他单手撑在案台上,另只手捂着心口,脸上的傻笑比小时候抢了你的碎冰冰还要幼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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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你从夏以昼手里一把抢过碗筷,轰他去浴室赶紧洗漱。
等收拾完看了眼时间,夏以昼已经在浴室里待了快半个小时,往常他十多分钟就能结束战斗顺便跑出来像家养犬一样甩你一脸水。
担心这人病迷糊了溺死在浴缸里,你抬手敲了敲门:“夏以昼,我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回应你的是含糊不清的一声“嗯”,你想也不想推门而入,就看到此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病恹恹瘫靠在浴缸边,睡衣扣子还系错了一颗,松松垮垮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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