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
你扶住肉刃,猛然坐下尽数吞入,饱胀感与刺痛一并袭来,大脑一瞬空白,腹部因为抽痛可怜瑟缩,拼命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哈……”夏以昼胸腔震动笑了一声,撑着床支起上半身,动作间格外小心没有再推入更多,他凑过来捧住你的脸揉搓,“傻不傻?”
看你委委屈屈一副马上要哭了的样子,夏以昼张开手把你紧紧拥在怀里,贴着你的耳廓吹气:“呼……这么英勇神气,你确定,小屄吃得下我吗?”
什么东西?!
不敢相信从夏以昼嘴里能说出这种下流的词,你一时震惊得都忘了疼,推开他语无伦次地控诉:“你你你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什么话?小屄?阴道?还是……骚穴?”顺着你推拒的力道,他斜靠在床靠上,好整以暇一字一句说给你听。
“……”你开始怀疑发烧的人有没有可能是自己,夏以昼这幅样子……好像是疯掉了。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品行优良的好哥哥……妹、妹。”欣赏着你面红耳赤无处躲藏的样子,他心情似乎很好,腰腹随最后两字一起重重开始挺动。
高度紧张时分泌出的汁液已将甬道润湿一些,抽送虽有些阻滞,倒也不至于艰涩,猛然两下挺动让你猝不及防歪了重心,手忙脚乱扶住他,腿软得没力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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