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傻逼。
傻逼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在爷爷痛心疾首的怒斥中毅然杀了一只鸡。
能下蛋的母鸡。
老头子要有心脏病,当晚就能睡棺材。
“补补吧,”左翔拎着放完血的鸡往盆里一丢,端起碗,“你也补补。”
“补你妈个蛋!咳咳!”爷爷脖子都骂粗了,“迟早有一天给你气死!咳!日你娘嘞!这下蛋的鸡!你个畜生!咳咳咳!”
左翔把鸡血端进厨房,回来拉了把竹椅坐下。
热腾腾的开水漫过鸡身,淡定地开始拔鸡毛。
“哎哟我操!”左翔一缩手,“烫死我了!”
鸡汤更好喝,医生说今天魏染可以吃很烂的肉,左翔把整只鸡的皮都剥掉了,鸡皮炒了给大米吃,买了一小把枸杞和肉一起炖成了渣。
大米吃着很满意,一连砸巴嘴,忙得都没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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