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林兵压低声音,“大年初一要债啊?”
左翔也有些吃惊。
“是替发廊么?”林兵问。
“八成,”左翔小声说,“换别的债他媳妇儿也不至于这样,又不是三万。”
三千块对于九山镇一个正常家庭来说不算特别沉重,但也不是小数目。
一般钱都在媳妇那儿捏着,毕竟家都是媳妇操持,拿个几十一百的能忽悠过去,拿上千,不把细节交代清楚,媳妇肯定起疑。
估计这就是周老二一直还不上债的原因。
“这三千也不是我一个人花的,”周老二终于说话了,“那不是喝多了他们诓我么?”
“字儿是你签的吧?”胡秉拿了本本子出来,拍了拍,“他们诓你,你去找他们,现在我就找签字儿的,咱们都把人认准了,该找谁找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周老二烦躁地往外面扫了一眼,掠过一张张看热闹的脸,转过头,看向自己媳妇儿。
“看我干什么!”老二媳妇马上应激,“滚!我一分都不会给你!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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