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新健已无力闪避。
他其实不需要闪避,因为他在地上发现了一枝粗水管,马上拾起来猛烈地向丧屍头颅狂轰,直到头颅有如西瓜般爆裂才停下。
以一敌三还能生存下来,尚新健感到自己真的很幸运。
他有如自军队伍被全数纤灭剩下来的残兵,漫无目的在战场上左右摇摆地步行。
喘气声又传开了。
还有呼叫声。
尚新健清楚听到呼叫声从西边传出,他立刻拖着伤势不轻的身躯寻找声音的来源。
血Ye仍然从尚新健的手臂流出,在他路过的地方都被写成一条血线,他自己不感到很奇怪,因为他从小时侯开始己经知道,每次受了伤伤口所流出的血都会很慢,好像一个没有紧闭的水龙头一样在涓涓滴滴流下。
从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发出呼叫声的是一群年轻人。
其中一个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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