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大幅度喘着气,她脑海里全是这几天辛苦的训练画面,这里边有无数个她想要放弃的时刻,每一次,都是靠着对他这位始作俑者主教练的恨意挺过来的。

        平等院凤凰不知道自己早就在山梨的大脑中被扒光关在厕所里孤独地等待几个小时了。

        他只知道,他手里这只浑身发烫的nV孩儿光是一寸皮肤上的温度和细腻就要烫穿他的掌心,他不禁怀疑自己再这样下去,会像接触到热源的蜡烛一样从冷凝状态而融化,而这怀疑也有其根据——他的手指现在就软得厉害,明明只是被含过,却像被狠狠烫过一把。

        所以他手掌下滑,想去寻找可以让自己冷静片刻的地方。

        略急切的手掌撩过后腰浅浅的凹陷,顺着T瓣的曲线一指一点翩翩踩着弹润的r0U走到平常不见日光的缝隙。

        是这了,他该冷静一下了。

        他明明这样想着,却直到山梨跪在盖子上紧紧夹住双腿时...双腿内侧最柔软的r0U居然就那样软绵绵地隔绝了他的冷静。

        冷静炸开,平等院凤凰心道,可以,他也可以偃旗息鼓,因为他所求的胜利并不只是一具R0UT,此刻佯装的进或退,都是战术。

        然而他手掌的滚烫尚未退却,还在源源不断传递给周围,山梨用双腿感受着他难以冷却的手心,哪怕上下都有支点,也常常有自己摇摇yu坠的恍惚之感。

        她已经不懂得自己现在感到的难受是不是一种叫做羞涩的情绪,只半哑着嗓子,气息微弱如缱绻私语,而言辞娇厉如宣判:“你不是好奇越前龙雅为什么要为我说那些谁也不信的鬼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