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疯了疯了,沧岚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因为除了疯了,完全没有其他的理由能解释昨晚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仓皇地离开宾馆的,只记得中间有被前台拦下,结了房费才让她离开,然后她直接在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如果不是钱不够,她真想就这样让这车一路载她回东京。

        “小姐,您还好吧?”

        刚坐上车,她就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热心的计程车司机关心地问道,她却只能坚决地表示不需要帮助:她总不能告诉别人,她因为昨晚实在被C得太过,所以下身疼得很,而且稍微动一动,都能感到有没x1收的n0nGj1N结成块落下来吧?

        ---------弦一郎真是个、个XXX!

        沧岚今天一早醒来,发现房里只有自己,稍微动一动,身上就浑身都又酸又疼,头也昏昏沉沉,而且下面更是从小腹到xia0x都痛得厉害,更别提刚坐起来就觉得自己下身里有满满的蜜汁混着他的JiNg水顺着流了下来。

        她脸红成一片,但还是强忍着各种不适振作了起来。凭她对弦一郎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会在这种事情后把nV孩子一个人丢在这里就跑掉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守着她,但很有可能只是短暂外出,可经过昨夜,她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好友,正好趁着这个空档,先走才好。

        脚刚踩地,就软得差点跌倒,咬牙把昨天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却发现上衣虽然扣子已经脱落,但还能勉强穿上,但裙子却已经被完全扯成了两半,努力扣上,还是摇摇晃晃地危险得很。找了一圈,最后没办法,沧岚只好把真田的外套围在了腰间,后来乱七八糟的YeT沾了一片,沧岚心里还有些解气地想: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吧?

        下了车,买票,上高铁,手机坚持不懈地响了一路,沧岚诡异地有些心虚,但还是装作看不见一个又一个的未接来电,后来电话不响了,一条简讯发了过来:“你还好吗?回我。”

        沧岚看了片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狠不下心,下车时回了一条:“我回家了。”往常他送她,她下车报平安时还会多加一句“别担心^_^”,这次想了想,还是抹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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