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地说,沧岚觉得越前虽然天资过人,在网球上完全可以说是“XX年才出一个的天才”,但是他毕竟年少,他才16岁,不要说全年龄段,在经常让她觉得脱离了牛顿存在的高中男子组里,都还有很多人起码在现在b他要强。

        但是看着越前的表情,她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他并不知道这个现实,她所认为的是现实,但是他所肯定的也是现实——会发生在未来的现实。

        “国家队、日本杯、美网、法网、澳网、温布顿,我都会赢的。”

        越前依次数过所有的世界级网球盛事,他看着沧岚,不像是平时放松时猫眼中的漫不经心,强烈的自信和野心就像是他头顶天空的启明星,不仅照亮了他的眼睛,也照亮了他整个面庞。他是那么坚定,看着沧岚的眼底有种东西那么清晰到近乎ch11u0,让沧岚的心陡然沉重了一拍。

        ——然后呢?

        沧岚下意识地想问,但却不敢说出口,因为她有种微妙的感觉,似乎少年一直在等着她问出这句话才能接着说些什么,但是她却听他说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龙马是想走过南次郎叔叔的路,最后打败他?”

        无法给予答复,所以沧岚只能语调轻快,故意在这时提起越前长久以来的目标。

        “……………….切,才不是。”越前深深地看着她,看到沧岚都想要主动逃开,这才瞥了瞥嘴,又躺了下来,用帽子盖住脸。

        那晚沧岚后来也没有主动说话,他们一直沉默地坐在原地,就像是要看尽这场星光。临别时龙马气鼓鼓地一把把她拉到怀里,直接不容她反抗地强吻了她,“学姐就知道欺负我。”

        他吻得用力,混着所有没有说出的话、没能得到的回答,沧岚根本无法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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