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注定要拿画笔的手,大概在出生时就被掌管艺术的天神亲吻过。

        “才2年不到啊………”真田美智子轻轻感叹后就不再说什么,沧岚被她的沉默弄得更加紧张,忍不住也把目光放到了老师手里的画上。

        那是她最近自己感觉最好的一张画:一副自己画画时的自画像,因为是日常练习,所以她没有刻意追求内容,没有模特儿,于是对着画室里的落地镜,直接就画正在作画中的自己和周围的环境。由于同样擅长摄影,她的构图一向格外有空间立T感,受之前将近10年的油画基础影响,她的sE彩运用也相当出众,加上她一向细腻写实的画风,因此画中少nV眼波流转间如此鲜活明媚、顾盼生姿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她微笑中的笑意就要从画中溢出来。

        沧岚自己很喜欢这幅画,绝对不是因为这画里的自己特别美丽,而是她感觉就是从这幅画起,她的画里似乎就多了点什么,虽然她也具T说不清。

        这个时候她还从来没有把这种艺术表达力的提高和恰好就在画这幅画的前两天,她开始了和越前的“认真考虑”这件事联系在一起。

        “还请老师多指教。”自认这已经是自己现在的最高水平,面对老师的沉默沧岚谦虚低头。

        “不,我完全没有想责备沧岚酱~”真田美智子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了这幅画作,然后就开始了今天的正式授课,下课后如常留下沧岚一起用餐,等沧岚必须要离开的时候,面对沧岚无言的请求,她也只笑笑,神秘地说:“下周就告诉沧岚酱,放心,绝对不是坏事~”

        “………..所以,弦一郎我好紧张啊~”为了这件事,沧岚没忍住地和同样如常送她到车站的弦一郎说了一路,“老师还问了我和她学了多久画,是不是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我好害怕~”

        “不要松懈。”真田耐心听她说完,用一句无法反驳的话解决了一切。

        “HIA!”沧岚嘴上应着,但是还是有点心不在焉,眉头也不时皱起。

        站在车站门口,她和弦一郎如常告别,但等到了站台,却又一次看到了对方的身影。这个时候已经快要9点,而且这节站台也只有通往东京的高铁,她惊讶地看向弦一郎:“那么晚了,弦一郎是有事要去东京吗?不能明天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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