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曲有记忆的时候,她曾带严末去过一个地方。
她说,那是她拿来怀念的地方。
是个没有任何外人踏足过的地方。
那日,全曲带着他去那,望着湛蓝无云的天,任凭猖狂的风於耳边呼啸,时间无声地走,许久不说话。
她就这般一路沉默,前晚哭肿的眼,尾端还晕着淡淡绯红。
严末记不清过了多久,姑娘平静的面容才扯出抹笑,夹杂几近於无的涩意,轻轻地对他说:「未来如果我也去流浪了,那终点肯定是这里。」
她想流浪。
在这对她毫无半点留情的世界里流浪。
如今她真的去流浪了。流浪到哪里,他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告诉他,最想流浪的地方,位处何方。
也没有同他说过,自己最想留住记忆的地方,在哪个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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