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在他们无能为力改变的事实面前,谁也无法承受它即将带来的伤害。
严末心下莫名疼了几许,他略拧起眉,浅浅地呼x1着,尽量不去牵动心脏周边的肌r0U,直至疼痛平缓。
刀削般俐落的下颚线微绷着,严末现在极度渴望的,竟是全曲能如过往几年一般,继续过着没有记忆的日子。
平稳又安和。
最起码,她不用再伤心一次,不用再继续承受过去的痛苦。
看似简单的提问,却无人相答。
气氛凝结好一阵子。
坐在长桌两边的二人、在边上按着x口紧张不已的林芷——关於实话,谁都没敢说出口。
又是深x1了几回气,逐渐缓下心口疼痛,严末用这几分钟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他严肃地瞅着对边人儿,略显迟疑地问:「你现在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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