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某人还给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肇事逃逸了吧这个。
害怕归害怕,总归两人是好好坐下说话。
他们开始聊起四年来发生的所有事——让人不可置信的开始、令人头疼的凌乱记忆、奇蹟般结束这场荒唐闹剧的十九岁少nV。
并且李承安带点刻意地,不露痕迹地没在关於严末的事情上着墨太多。
全曲也下意识地没过问,一天之内已发生太多事情,严末这人的事,实在不适合今日解决。
毕竟她的资讯接收量多到快炸了。
「总之,你能回来就好了。」
简单下了结论,李承安晃着手中已空的玻璃杯,眼神黯淡了些,不知不觉地呢喃:「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怎麽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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