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林芷的话说,就是对工作如痴如狂。
病入膏肓。
怕她是无法理解。
全曲淡瞟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声线依然平直:「他上不上班与我无关。」
林芷无力回嘴,细想他俩这一天下来的互动,说白了她就是雾里看花,百思不得其解。
她m0着下巴,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就这样把他冷冷晾着?」
闻言,全曲平静的眉宇间终於有了些摺痕,「我还得热情招待他不成?」
林芷:「??」
行啊,你可以不热情招待,但这跟冷落人家不冲突啊!
是吧,不冲突啊!
起码别冷落人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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