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後患都没留。
「那不行!」林芷急了,什麽理由都能搬出来:「身为一位称职的nV朋友,李承安就是个没什麽出息的男人,现在难得上台一次,我怎麽能不出席??」
全曲听得面sE愈发铁青,後边攀在她身上的姑娘持续喋喋不休,说到後来眼看要染上哭腔,扰得她头疼。
最终,到底如一直以来的相处那般,全姓姑娘举白旗投降:「行了行了行了!」
她早该明白,就是拒绝一个理由,这位从不气馁的林某人还能再拿出千百个、上万个理由,直至她得偿所愿,否则不停不罢休。
全曲用着难以形容的复杂眼神瞅着林芷,脑袋回路正高速思索着利与弊,而後再看看自己被紧紧巴住的手臂。
行吧??
她cH0U着嘴角,额边青筋突突跳着,三个字显然是从牙缝间艰难地挤出:「就这次。」
林芷顿时一脸傻样,表情神似怀疑自己的听力出错。
这次是不是太好说服?
居然用不着她端出李承安又患上什麽癌,那麽刚好在末期,又那麽恰好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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