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状态实在令严末感到不安,一心只想赶紧将她带回去。

        找不着李承安的人,约莫是被学弟妹拉着一块儿合照,於是他只对刚从前方回来的林芷说了声,也不待身後的人问原因,便扶着全曲缓步走出会场。

        平时没碰过酒JiNg,以致酒JiNg忽然作用於自己身上这回事,全曲毫无招架之力。她现在晃得连脚步都踩不稳,大半重量靠在严末身上,全赖他撑住自己。

        严末垂首望着姑娘,打心底决定再不让她碰半点酒JiNg。

        出了会场,一阵寒风袭来,室内人多又开着一点暖气,相对温暖的多,以致外头巨大的温差让全曲忍不住一阵哆嗦。

        察觉怀中人儿发抖得厉害,严末才想起她出门前披在身上的外套被忘在车上。

        他俐落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她身上。

        约莫是外套连着他的T温一并带过去了,碰触暴露於冷空气中的肌肤时,全曲顿时暖得安心,不一会儿,整个人便软乎地闭上眼,简直要将严末认成床。

        身後的男人静静凝睇她快睡着的小脸,乾净,鼻头和双靥冻得有些发红。妆不浓,淡粉sE眼影描出细长的眼型,没有过分夸张的眼线,一张脸瞧着分外惹人怜Ai。

        深邃的眸光始终胶着於姑娘脸上,直至泊车小弟将车开来门口,他才似作淡然地移开目光。

        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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