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个现行,他尴尬地低头x1起杯中YeT。

        全曲放下手中已喝完的米浆,似乎早猜到他在想些什麽,「每年这日子都是这样,特别没胃口。」

        「不过时间挺久了,我也习惯了。」

        严末静静聆听,捕捉到她说完之後,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口长气。

        彼此再度陷入沉默,时间在他们之间流动得缓慢,等到破晓晨光已将遥遥天际染上金h暖sE,依旧无一人开口。

        严末当然清楚今天是什麽日子。

        向来不善任何安慰言词的他甚至认真想过,是不是该为了眼前的姑娘去研究一番安慰人的技巧。

        然而他却也同时明白,她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言语上的安慰,而是实质上的陪伴。

        能够赋予她力量的相守。

        让她知道一直会有个人,能够在她陷於黑底深渊不段坠落时,在她於暗cHa0里不断徘徊找不着方向时,会在那隐约微亮的出口伸出手,甘愿作为她在无际汪洋中的浮木,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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