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习惯待在家工作,有问题要和客户G0u通也都可以透过电话解决,也就懒得再去蹭办公室一点位置了。

        全逸人当然明白全曲的X子,加之全曲交出的成绩一向不让他挂心,因此从不强迫自己这位不喜社交的外甥nV非得到公司露上脸。

        然而全曲作为身价如此高昂的摇钱树,代价便是此刻睡眠不足又过度用脑,必须靠点咖啡因来减缓头疼yu裂的症状。

        脑袋一空,全曲开始胡思乱想。

        不久前,她开始觉得自己似乎与严末变亲近了些。不再是不搭理人家,随便一句话离不开「关我何事」,反而偶尔还主动跟他说了话。

        隐约感受得到严末这男人,其实非常清楚她心底最深层的那片脆弱。

        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也不问为什麽。

        最後只给予她与此无关的,自己过几日就会搬离她家的通知。

        那时全曲语调不带起伏地应了一声,不怎麽意外,彷佛早已预料,总有一天他会提起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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