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凝视着她不发一语的模样,严末也没在多言,喝了口水,身子往椅背上靠。

        已经将近四十八小时没阖眼的他,那张淡漠的脸再怎样厉害,也攀了些疲倦的蛛丝马迹。

        正打着先离开的念头,他却已听见身边的人儿抢先一步说:「该散场了。」

        严末怔了怔,开始怀疑是否自己已经累出幻听。

        而彼时正对着话痨情侣说话的全曲,简单明了地用行动证明了,他没有听错。

        全曲拉开椅子站起身,「还是你们要继续待着?我们就自己先走了。」

        严末突然觉得自己宣示着要停止运作的脑袋又醒了。

        她的话,就如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在平静沉寂的心湖上,若有似无的一点,g出层层涟漪。

        这把两个主词绑在一起的说法,不免令严末发懵。他一抬眸,身边的姑娘已拿起外套挂在小臂上,做好离开的准备,直直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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