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她以为周遭都安静了。

        若为和风细雨,绵绵雨丝落在柏油路上,向来溅不起过多水花,落在大雨过後的水坑上,倒是可能弹起那麽几粒小雨珠。

        狂风骤雨就不同了,那是能瞬间打Sh乾爽的路面,短时间内便能将条条街道积淹成河,雨滴用力地落在水上,依藉反作用力,弹起的水珠打在脚上都带着刺痛。

        全曲觉得自己的右腿前骨传来一阵麻意。

        接下来是细密的疼痛不间断地直窜脑部神经,好看的两弯眉毛产生了摺痕,她的眼神呆滞了会儿,才缓慢地低头看下去。

        是玻璃碎片。

        顿时间,背脊那两道尚未痊癒的伤痕似乎又被狠狠地撕裂。

        都说结着痂的伤口再被弄伤会更疼,她本想着没关系的,快好了,复原的时间很快??

        但那人并未如此好心,此时他连带着她早已包装好藏於心底的恐惧,一并毫不留情地揭开。

        全曲乾瞪着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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