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捧起她的小脸,轻轻摩娑着,尝试着拭去几道斑驳的泪痕。
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传递,全曲紊乱的心已平复完全,脸上的血sE逐渐恢复。
见她好些了,严末继续专心地替她上药,每每碰到她的伤口,心尖就是一刺。
期间全曲不知有意或无意,唤了许多次严末的名字,严末也总配合地回应着,没有半分不耐。
终於包紮好,严末轻轻压了压,确定伤口没再出血,柔声问道:「疼麽?」
全曲盯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毫不犹豫地点着脑袋,接着像意识到了什麽,她抬起双眼,看着他的表情有点委屈,话也说得黏糊:「??以後不会了。」
严末失笑,一手覆上她的头,柔软的发丝缠绕指间,语气十分宠溺:「没有怪你的意思。」
全曲嘟了嘟嘴,又唤了遍他的名字:「严末。」
他低低地应声,以为她只是如前几次一般,纯粹想喊他。
然而这次并非如此。
「我今天不想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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