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享受着被无视的过程,想到这人两星期前才说要还他的钱,跟他留了联络方式,现在倒认不出他来了,忽然就有点想笑。
记X怎麽这样差?
但他终究是管住了自己的颜面神经。
「不叫全曲?」
「??」
记X差劲的人有些不耐了:「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闻言,严末慢条斯理地答着:「全校冰山美人是不少,可这麽冰山的只有你一个,怎麽不知道?」
??记得某人当初就是不知道的那位。
这位特别冰山的美人表示,第一次知晓原来您也有撩拨的本领。
全曲终是朝他扔了一记白眼,暗道真可惜了这张顶级皮相。
她在心里叹了口长气,瞄了一眼对方手中咖啡杯写的姓氏,「严先生,我想我们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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